祝煜听闻霄已经信服,心里也稍微松懈。

闻霄便顺着他的心意,讨好起来,说:“这些事我竟然从未听过,你真厉害。”

祝煜自然更加得意,尾巴都要翘上天去,“那必然,这种机密可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。我告诉你了,你也不要乱说。”

“我不乱说,一定不乱说。”闻霄眨眨眼,作无辜状,“你们京畿的人都知道这个事吗?”

祝煜摇头,“恐怕世上知道的人也没几个了。”

“哇,这么机密您都能打探到!”

祝煜品出闻霄话里的味道不对了,方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,闻霄语调一转,逼问道:“祝大人好大的本事,这等机密京畿的达官显贵都不知道,偏偏你一个被贬谪的小官了如指掌?”

“我怎么就小官了?我爹是……”

“那你父亲知道吗?”

祝煜支吾起来,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尹相都不知道,你却知道,我倒是觉得好笑了,你莫不是在诓我。”

祝煜顿时火冒三丈,停下脚步瞪着闻霄,“闻霄你别不知好歹了,我是挂念你,怕你到时候背黑锅,在这里苦口婆心跟你讲这些。这些话传出去是要被杀头的,你少在这里不识好人心。”

通常对于祝煜这样性格的人,是软硬都不吃的,闻霄当了一年的右御史,也勉强懂了怎么和这类人打交道,他既然软硬不吃,那就对他软硬皆施。

闻霄两手搓来搓去,又作委屈状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我也没有不信,只是这事情能被你知晓的确蹊跷。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