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几个吃饭的人听出些不对,只是竖着耳朵听着。
男子道:“你看这天,阴阴郁郁,和以往的大晴天不能比,若是再下一次暴雨闹一次疫病,可真要了人命咯。”
“说得就是这么个事儿啊。你瞧瞧,那些奴隶也献祭了,难道东君真的庇佑不了我们了?”
周围许多食客握着筷子的手忽然顿住,心照不宣地停下动作,默默望着自己的碗沿。
男子道:“谁知道呢?或许神明也是有寿数的吧,寿数将近,就要亡了。”
话罢,他对面坐着一个穿了青衣的姑娘,坐在个相当魁梧的男子身旁,不像是情侣,像是兄妹。
青衣姑娘的眼睛很好看,是十分干净工整的双眼皮大眼睛,开口却鬼鬼祟祟的,“这位仁兄!”
男子哆嗦了下,“你有事吗?”
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真假自在人心,大家的都有眼睛有鼻子,抬头自己看看天不就行了。”
青衣姑娘歉意地笑了笑,“我就是好奇,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可怕,闻所未闻,您是从哪听的吗,有什么证据来论证吗?”
她身旁魁梧的男子轻咳了声。
可茶色衣衫的姑娘却翻脸了,尖声道:“你有病吧!大家随口说一说的事,搞得和辩论似的。”
她得情郎附和,“就是!你懂不懂规矩?我们聊天你插什么话?”
青衣姑娘顿时也有些恼火,撸起袖子站起身来,“这位姑娘、兄台,你们嗓音那么大,分明就是想昭告天下说话的内容。大家都是有耳朵的,怕是你不想让我听,我也被迫着听了。”
魁梧男子拉了拉她的衣袖,示意她坐下,“不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