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和闻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他默默抬起手,握成了拳,在自己胸口重重锤了两下。
闻霄想起叶琳的计划,越发觉得不安。
“如果有机会,这些人,尤其是铸铜司的工人,我一定会为他们做些什么。”
辛昇问,“怎么突然这样说?”
闻霄苦涩道: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”
“你也不必这么自责。”
辛昇叹了口气,抬眼望去,祭场近在眼前。
神像威严,重兵环绕。
辛昇绕到闻霄前面,一把握住她两手之间的锁链,扯牲口般拽着闻霄,一步步走上祭台的石阶。
东君玄鸟像庞大的就像个怪兽,只是站在下面,就被笼罩在阴影之中,压迫得人几乎要窒息。他目光紧盯着妖冶神像像,仿佛看到当时闻缜被吊在上面的模样。
“闻霄,我为官多年,也没有任何造诣啊!”
他声音颤得厉害,似是在忍着哭,惊得闻霄脚步顿了顿,只是他留给闻霄一个默然的背影,闻霄实在是看不透他的情绪,只能跟着一步步朝前。
“我曾经是闻二哥的邻居,闻二哥经常做些好玩的东西给我,小铜马,铜车,还有铜算盘,都靠他,我有个圆满的童年。”
闻霄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简短地应了声。
“钟大哥曾经在闻二哥家做过工,离开了后他们关系也很好,我很喜欢这种感觉,无关年龄,无关身份。我们就是朋友,是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