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轻叹一口气,鬼魅似的飘离了,只是路过涂清端的时候,刻意停下脚步,从袖子里摸出把雕花匕首。

晴空白日一声惊雷,门外的士兵闻着一身泔水味越想越气,站起身道:“我杀不了她,还揍不了吗?”

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杀进闻府,来势汹汹,恨不得将涂清端拆骨扒皮。他们走到哪砸到哪,连花花草草也不放过,长刀长矛利落劈砍着,落叶便纷纷如雨而下。

直到听到同伴的惨叫声,领头的士兵紧紧端着长跑小跑过去,“怎的了?怎的了?”

他见到眼前的惨状,倒吸一口凉气,紧张地嘴唇都哆嗦不止。

那美艳的女子躺在地上,喉咙被人残暴地隔开,雪白的脖颈就像是个破口袋,鲜血汩汩从伤口流出。

涂清端的双眼怨恨地瞪着,身体姿势扭曲而又诡异,似乎还在微微抽搐着。

“你杀了她?你杀了她?”

领头的士兵抓过同伴,说话像是哀嚎,“你杀了他我怎么和君侯交差?”

同伴头盔都戴不稳,慌乱地摇手,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我一来她就这样了。”

“快去禀报君侯!”

他们立即匆匆而去,一路策马狂奔向大风宫。

马蹄太急,踏过一片水坑,溅起一大片污水。祝煜立即扬起他那潇洒拉风的红披风,替闻霄遮了一身污。

闻霄感激地望了他一眼,道:“他们像是去大风宫,出什么事了吗?”

祝煜凝眉,“眼下四处戒严,大风宫有事就是我们无事,走,跟紧我。”

他握着闻霄的手,悄悄从藏身的巷口挪到商铺门廊下面,身后的宋衿和闻雾立即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