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日子一天天地过了,他们等待的第二次围剿,始终没有发生。以至于大家开始躁动、紧张,甚至有些草木皆兵。

铸铜司大门被推开的时候,所有人都长刀树立,成功将来的人吓了一跳。

那是个年轻奴工,身上背了个残废的俊秀公子,看着温润显贵,憔悴又好看。

闻霄得到消息,匆匆从房内奔出来,见到来人的那一刻,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盖不住,一路穿过滚烫的熔炉,直奔过去。

“兄长!”

闻霁抬头,朝闻霄伸出了手。

闻霄还以为是梦,直到她握住闻霁冰凉的手指,才意识到,兄长是真的回来了。

这应当是闻氏的人最齐全的一次,兄妹三个人都在,只是双亲已经溘然长逝,谁都找不出一丝团聚的喜悦,围坐在炉火旁,挎着张脸。

如果一定要说谁的神情好看一些,那便是闻霁,毕竟他素来都是温润的,像是一碗干净澄澈的水。

火烤得每个人都心烦意乱,闻雾便起身,一盆冷水将它浇灭。

闻霁笑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?”

闻雾只是抬了抬眼,并未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