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很喜欢你,阿衿,我小时候就喜欢你。这玉津的姑娘里你是最特别的。其实你不需要同宋袖去比什么,宋袖就是个木头脑子,除了对着那些铜铁石头发呆什么都不会,但是你很好,你什么都会,你心有七窍,玲珑剔透……”
宋衿忽地笑起来,“哪来的混账话。”
“闻霄之前看的话本子,我偷看了几本,里面的男人都这么说话哄娘子开心的。”
闻霄想起来自己是有一堆闲书丢在祈明堂,若是平时她会笑辛昇还看这种杂书,如今却笑不出来了。
辛昇吞咽了下,道:“你想得到的,你想做的,我都会支持你,帮助你,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?”
宋衿一时答不上来,抬头看了眼众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,让她掏心掏肺说些什么给辛昇听,她有些难为情。可辛昇看起来,不像是能活的样子,他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,分明是遗言。
辛昇说:“无妨了,都无妨了。我这一生,没有做成什么事。为了大哥,杀了二哥,又因为对二哥有愧疚,背叛了大哥……我也想知道称心如意是何滋味,宋衿,让我如意吧。”
宋衿默然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死死抱着他的头。
蝉室通往后院的门忽地被撞开,君侯衣衫不整地疾跑出来,见眼前的状况,神情飞快变化着,呆滞立在门边。
君侯似乎老了许多,身体瘦可见骨,肉像是被风干了。他站在门边,身后是闻缜安静的坟冢。风猎猎从他身边穿过,他的衣衫都有些挂不住,只能扶墙站立着。
奴工们立即对准君侯,只等一声令下,他们便群起而攻之。
祝煜拧眉,道:“抓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