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能听到那些姑娘们的声音,瞬间羞愤难当,奈何自己被扛起来,天旋地转,拍打祝煜又无力,只得被他扛着一路前行。
“你……祝煜!你真不要脸!”
“还没君侯你亲我那口不要脸呢。”
远处兰和豫从窗子探出头来,吆喝了一嗓子,“细说亲的那口!”
祝煜回头笑道:“回头告诉你!”
他一路将闻霄扛走,闻霄几欲崩溃,后来才发觉路上并未真的遇到什么人,是他故意挑了挑无人的小径,保全君侯的尊严。至于蝉室门口那几个,兰和豫想来也会打点。
闻霄心里暖洋洋的,难得的安心,便也放弃了挣扎,垂头趴在他身上。
走了一段,是大风宫的南宫门,能看到远山和层层栾花林。
栾叶如浪,黄花作沫。
祝煜走到块大石头边上,扑了扑上面潮湿冰凉的水渍,垫上块自己的外衫,把闻霄放到上面,自己便坐在石头旁的地上,刚好矮了闻霄一截。
“是不是在为王沛沛的事情忧心?”祝煜望着远处的栾树,长舒了一口气。
闻霄瞧了他一眼,他立即竖起手,“我没有打探你们大堰内务的意思,只是这个王沛沛的恶名远扬,我也有所耳闻,再加上她今天闹得鸡飞狗跳。要我说,你把她贬了得了,感念她为大堰效忠多年,封一个偏远小官,安度余生也是极好。”
话是这么个道理,这也是最省心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