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杀了叶婵!”

说完闻缜几乎要疯了,自己也站不稳,扶着树干,恰好站在了闻霄旁边。

闻霄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,还是想探手摸摸父亲,果真手伸了出去,就像是掺进了云雾里,穿过了父亲的身体。

她只得收回手,继续看着,看父亲有血有肉的叫喊起来。

“大哥,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?如果没有叶婵……”

如果没有叶婵,你今天的一切,都不会有。

闻缜也知这是钟侯所忌讳的,便不再往下说,转而道:“这么多年,她死得不明不白,你竟能安稳睡着?”

他声声质问,却见钟侯只是苦笑了下,“这么多年,你终于不装了。”

从闻霄的视角,能看到闻缜清瘦的背脊一滞。

钟侯一把丢开锄头,“其实我在这位置是否安稳你并不在意,你心思没在我身上过。上一个君侯在的时候,你新官上任不便偷偷做什么,只能利用我想往上爬的心思,帮我脱了奴籍,一步步将我推上去。”

“难道你没如愿以偿吗?”

“是,我是如愿了。我才发现这个位置真是可笑,妻子并非爱我,兄弟并非敬我,竟都想让我做你们的傀儡,替你们那见不得光的组织做事。你问我还是人吗,你自己拍拍胸脯,良心过得去吗?”

闻缜被他一顿质问,气得一哆嗦,“我是这些年接触了些人物没告诉你,可我和叶婵,谁不是真心实意对你,你大可将我们填进石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