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与您形同陌路,苦厄珠的秘密我已经替您找到,今日割袍断义,你我两清,以后只是君臣,再也不是兄弟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如此?我做错了什么,我只是想要安稳在君侯的位置上坐下去,闻缜,你不能理解我那么一次吗?”

闻缜别过身去,转身就要离去。

钟侯却做出了令闻霄和祝煜皆是瞠目结舌的一幕。

他利索的跪下,一把抱住闻缜的腿,声泪俱下道:“你总是这样!你出身好,你有个好娘子,有三个好儿女,不似我这般赤条条生下来,到现在也无人问津。我除了‘君侯’二字还有什么?若是我也与那些人勾结,京畿觉察出来,我会死的,我们都会死的!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人祭的那些人,他们已经死了!还有叶蝉也死了!是你的懦弱贪婪杀了他们!”

“贪婪就是罪吗!你想做圣人我不想!”

钟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,惊得蝉宫内的辛昇一路跑至菜园。

辛昇还未弄清楚怎么回事,只见得钟侯恍惚的喃喃自语。

“如此,你我断交,是不是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?”

闻缜拧眉,痛心疾首道:“我只想和你合作,从未想过利用。”

钟侯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自顾自继续道:“是了,是这么回事了。你的儿女妻子从不愿意带来给我见,你知道叶蝉的死因定是有人通风报信,六堂怕是早就被你们插满了眼线……”

“我从未想过害你。”闻缜竖起三指发誓,“我若是有丝毫害你的心,就让我被砌进我最厌恶的东君像,我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