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短促地应了声,已经紧张地大汗淋漓。人分明贴在她背后,冰凉凉裹着她的身体,却能感受到祝煜心跳极快。

祝煜道:“我是喜欢出手就见血的,但这样似乎不适合你。你杀伐不重,只需卸了对方武器就好。以后有人这般攻你,像这样。”

说完,他握着闻霄的手,带着闻霄握着那枝子挥起来,只是轻轻一挑,眼前的一截栾树枝子便被砍去大半。

“女孩子应当柔韧性不错,这是你的优势。”

祝煜捧着闻霄的腰转身,闻霄为了稳住身子,只得高高抬起腿,另只手被祝煜带着出“刀”。想象着如果前方不是栾树,而是某个歹人,应当被踢碎了下颌骨,躺倒在地上了。

他若是致学,应当是极好的老师,十分耐心的带闻霄一点点去学,不会严厉苛责,只是平静地将其原理。闻霄又是聪明通透的人,静下心来,竟真觉得学到不少。

来回几次,累得闻霄上气不接下气,她的心却逐渐宁静,褪去羞涩,潜心学武。

终于,那树枝子抗不住造,在祝煜一招飞劈下断成两截。祝煜也顺理成章地松开手,两人分开反而局促起来,各有各的腼腆。

闻霄眼尖,觉察出祝煜有些不好意思,只觉得稀奇,笑道:“祝大人的好功夫就这么传授我了,不觉得可惜吗?”

“这有什么可惜的。若是也能培养出个武斗魁首,也算我出息了。”

祝煜理了理衣衫,二人并肩准备回蝉室。

闻霄玩心大起,道:“我看你应当不是第一次教别人吧,京畿多少小姑娘被你这般教过?”

祝煜蹙眉,“少来,我从不和小姑娘厮混,倒是喝醉了打过几个爷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