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,加班,复加班,她眼见着这位玉面郎君憔悴下去了。一对黑眼圈比眼睛都大,皮肉都开始松弛,满面苦相,让人看他一眼就发愁。
连祝煜都打趣道:“原先他走在大风宫,一堆姑娘们扎堆围观,我还以为是宫人暴动了。现在好了,就算站在姑娘跟前,也没人看他了。”
闻霄也在奇怪,他到底哪来那么多公务要做,仔细一瞧,是王沛沛把自己的事情都压给他了。
除此之外,也听闻王沛沛让他帮忙照料自己的孩子,阮玄情就成了奶娘;王沛沛无故让他返工重做,他就一连忙得没时间睡觉;王沛沛喜欢开堂会议事,他就要奴婢般兜手侍候在一旁。
更有甚者,听闻王沛沛动手踹过他,也辱骂过他。
尽管如此,阮小郎君一日日坚持下去,竟真的硬撑了半个月。
半个月后,南坊大集,人稠物穰,万头攒动。
祝煜是得回京畿了,临行前和闻霄赶集,算是告别。
可恨闻霄自己选了这么别致的活动,挤在人堆里,差点被挤断了气。还是祝煜拉着她,踩着路边的沟渠走,虽然湿了鞋袜,但保住了性命。
一路上,祝煜下意识伸手庇护着她,闻霄忽然觉得,祝煜和以前大不相同。
他似乎有人情味了许多。
祝煜说:“我见那阮玄情的玉佩不见了,不会是被王沛沛讨去了吧?”
“哪里呀。是之前和兰兰打赌相面,输给她了。”
“这也太惨了!”祝煜痛呼,“做了这个预备役,既没得到什么好处,还被摧残的不成人形,现在连块宝贝玉佩都保不住。他真是被兰和豫坑坏了。”
第84章 新曲旧酒 (十二)
闻霄听完,更觉得奇怪,比看到东君挂到西方去都要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