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听完,释然地笑了,“受教了,以后大王面前,我多美美言你。”
正说着,身后穿了急促的脚步声,闻霄转身,瞧见那乞丐跌跌撞撞直奔而来。
“君侯!君侯!您是君侯吧!”
闻霄温声道:“我是,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那老乞丐趴在闻霄跟前,闻霄扶都扶不起来,“我想请君侯还我家一个清白。如今奴籍废除,大家都不是奴隶了,偏偏我只能做乞丐,我家世世代代也只能做乞丐。”
掌户市户籍的是祈盈堂,闻霄便说:“祈盈堂没有处理你的奴籍吗?”
“我家是因燃放焰火被捉的!”
闻霄愣了下,实在是没法给他答复。
禁燃焰火,是一个不成文的法令。从未有人明文规范不准燃放,但燃放焰火的也都没有好下场。
焰火那般璀璨耀眼,一飞冲天,岂可与东君并肩?这么一讲,燃放焰火虽不是罪行,却与渎神无异了。
别说这老乞丐,闻霄也想看看焰火是何模样。
眼下她不知道怎么解决此事,只能又抓了一大把钱,把老乞丐身上的布兜塞满,不痛不痒宽慰他几句逃开了。
望风楼是玉津难得的清净宝地,闻霄拉着祝煜一圈圈爬楼,一鼓作气爬到楼台上。
高阁屹立,比肩重云。
闻霄俯瞰远眺,恰好能看到玉津的芸芸众生。
那祭场的神像已经被拔除,玉津那么多尊神像也不差这一尊,所以并未重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