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罪孽深重,还敢越狱来祈明堂,不如将你就地正法,替左御史大人清理门户!”

阮玄情瞪着眼,“苍天有眼,你杀了我罢!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我只求那缘中妖孽,半夜入你的梦,将你祖宗十八代都杀光,下油锅!你这个大贪官!”

他骂得虚弱无力,还十分幼稚,没什么杀伤力,倒是墙头的祝煜应了他这一声诅咒,小声痛呼起来。

一声雪亮清脆的出鞘声,那官人亮出剑刃,百姓们都吓了一跳,阮玄情却高扬着头,露出脖颈“杀了我啊,你杀了我啊!”
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杀得就是你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。”

“那你就杀!杀了我!闹成现在这样,我也不想活了!”

一旁的侍卫忙说:“大人冷静,闹大了传到君侯那里,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
官人作势恐吓几次,最终却弱了下来,“去问问左御史大人怎么发落,我先顶着。”

那侍卫便挤出人堆,前脚刚走,后脚就听一阵快马,正是王沛沛带着十几个士兵赶了过来。

百姓见到兵戈赶忙退散,不敢再看。

士兵将阮玄情围起来,王沛沛下马,居高临下地站在阮玄情身边。

“你不是想死吗?死吧,现在就死吧,谁怕你死。”
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,阮玄情颤声道:“你这个奸佞贼人,蒙蔽了君侯的双眼,暗中卖官卖学,毁坏法纪,你就是朝堂的蛀虫!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
气急了,他自己先咳出几口血来。

王沛沛慢条斯理地站在一旁,“哼,随你怎么骂。自己贪了铜珠,却反过来诬告我,你以为这玉津容得下你在这里信口雌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