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祝煜颈间,忘了尴尬与羞涩,只管往他冰冷的怀里钻。祝煜便像哄孩子那样僵硬地拍着她的肩。

闻霄喘息了良久,平息下来,声音沙哑着道:“这是哪儿?”

“我家。把你捞回来的时候,你都冻成冰块了,我家养的医官比外头的精明,我就把你安置在我这里。别担心,兰和豫宋袖他们都在驿馆住,这几天忙着参加洗尘宴,玩得挺开心的,那些船工也都很安全,我过几天安排船只把他们送回大堰。”

闻霄点了点头,关注到了另一件事。

祝煜的家,岂不就是……威风凛凛震慑天下权势滔天为所欲为只出现在画本子里的祝尹大人。

闻霄试探道:“你……父亲在家吗?”

祝煜愣了下,“在啊。”

“你母亲呢?”

“在啊。”

“嗯……”闻霄品了品,勉强且不失礼貌地笑了,躺了回去。

祝煜说:“你别担心,他们很儒雅随和的,一般不会发火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你才不是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许多次吗?这话毫无说服力好吗?

祝煜起身,倒了杯茶,递给闻霄,“方才梦到什么了?”

“嗯……”闻霄抿了口茶,“这可以说吗?”

祝煜皱眉,“没人监听,你说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