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闻霄难以评价什么。
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,大堰废奴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,这几日述职论政,大王未曾怪罪于她,已经是侥幸,她实在不能再妄言天子脚下之事。
“上玄海永远都是这么多人,东君最虔诚的信徒每日都会来,将自己的祈愿和金银财宝捐给宫观,说不定会灵验。”
祝煜走着,抬手一指,眼前是座宝塔状的宫观,世间最大的东君玄鸟金象就在它身后,擎天一柱般矗立在那,支撑着世间万物秩序流转。
“这是诫宫,是唯一会灵验的宫观。”
闻霄问,“为什么是唯一的?”
“人们以为宫观是一样的,实则不一样。诫宫是銮爱天宫所属,王室管辖,历代大代代相传的资产,能入诫宫的臣子,无不是大王亲信。因此祈福的内容,大王都是知道的,只需要挑几个去满足就好。”
“竟都是大王来满足!”
“你以为东君真的在乎你们这些人类吗?”祝煜轻蔑地笑了笑,像是要把整个世间的神权制度嘲讽一遍。“想进去看看吗?”
自从知道了关于东君的种种,闻霄对宫观这些东西都十分抵触。但人们流水似的进,流水似的出,个个神情肃穆虔诚,闻霄倒真的想进去瞧瞧,便对祝煜点了点头,二人一同排上队,一点点朝宫观里挪去。
祝煜低声道:“进去以后千万不要讲话,更不要直视尊像,就算不信,也不要亵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