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
祝煜双眉紧锁,丰神俊朗的脸也变得苦大仇深起来,“你再等等……”

闻霄见状,忍不住笑了,“都等了三炷香了,你倒是给我个结论啊,大夫。”

祝煜干脆举起她的手腕靠在耳边听起来。

闻霄探头,“听得见?”

祝煜松开了她,“找不到脉啊。你确定你是活人吗,为什么没脉。”

闻霄瞪了他一眼,抽回手的时候,有些急了,蹭过了祝煜的脸,也蹭过祝煜的唇,两个人不约而同僵了下。

闻霄不知如何是好,转了转手腕,尬笑两声,“不好意思,我有净过手,哈哈……”

“我也……起床时候洗脸了。”

以上都是小事,两个人住在一起难免会有这样的窘况。

比较让闻霄震惊的是下面这件事。

晨起在銮爱天宫听过一场漫长的论政,闻霄觉得眉心胀痛难忍。原因有三:内容太无聊,北崇那老头说话太催眠,以及大王似乎想挖宋袖的墙角。

闻霄正兜着手与宋袖、兰和豫说此事,神思飘远,也不再看眼前的路。

銮爱天宫的阶梯十分漫长,往下看去,出宫的官员如同白石桌上撒了把花椒粒。

恰在闻霄讲话有些口干舌燥之时,前方的花椒粒们躁动起来。

兰和豫一听有乐子,立即两眼放光,“前面有瓜。”

闻霄道:“京畿人多无聊,怕是一点小事也能大惊小怪吧。”

只是越往前走,她越觉得不对劲,周遭的人似乎在看向自己,不仅仅是看着,还要频频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