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照川君侯不死心,说道:“大王,十年一祭是一直以来的习俗,我们也有这么几年缓和祭祀带来的创伤,若是如今破例,以后岂不是想祭就祭?”

兰和豫无奈地低声叹道:“他有些失态了。”

因为他这么说,是在暗讽京畿滥用神权,分明就是借人祭之名打压七国,巩固地位。

大王语气骤冷,威严地呵斥道:“你以为人祭是我想祭就祭的吗?”

满座群臣纷纷起身,伏在地上,不敢抬首。

“大王息怒。”

“你们以为我们是什么东西?我们一出生就知道索取天地的精气,孩童时站在杀牛宰羊的案板前也意识不到可怕。若非我们罪恶深重,何苦献祭?若是我们不再献祭,东君降怒,谁又能承担的起呢?正因我们有罪,才要让那些污浊之血流淌出去啊。”

大王说完,似乎后面还有一串长篇大论,却被匆匆赶来的侍从绊住。侍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惊愕的神情在大王脸上一闪而过。

“不照川君侯王氏,渎神无德,在驿馆禁闭反省,一个月后再回你那不毛之地。”

说罢大王抽了下子衣袖,佯装是被那老人气走的。

闻霄却明白,祝煜已经混进城了,甚至已经杀到狱门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