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嘴角抽了抽,开始搜刮脑子里关于乌珠的记载。
乌珠是个庞然大国,论国力,论财富,都要比百年后的大堰强盛。
听闻,乌珠人个个茹毛饮血,青面獠牙,甚至多生怪胎,他们毫无礼制教化,只懂得索取享乐,但凡有不快,是一定要厮杀起来的。
而乌珠征战四方,发动的战役也不计其数。
他们善用弓弩,善于骑射,听闻随便一个乌珠人,无论男女,都能百步穿杨,弩力更是能将面牛皮大鼓射穿。
也正是如此,雄踞一方的大国三日之内覆灭,实在让人称奇。
苦厄到底给乌珠带来了什么,闻霄想象不到,但闻霄知道,乌珠留下的所有财富宝藏,都被京畿收入囊中。
“如今是在与哪国交战?”
闻霄抱着考据的心十分真诚地发问。
乌润却支支吾吾起来。
祝煜不耐烦道:“要说便说,为何遮遮掩掩,莫非有什么亏心事?”
乌润道:“行得端坐得正,没有亏心事的。只是……这很敏感。”
“哪里敏感?”
“交战的是……京畿。”
说完,乌润忽然捂住心口,身体一歪就要摔下马。所幸祝煜一直拖着他,摇了摇胳膊,见人还是没反应,干脆找准了穴位猛掐下去。
乌润立即醒来,剧烈咳嗽不止,嘴里含含糊糊,牙齿上似乎粘着血沫。
三人当即停了下来,找了片空地,划出块草堆,将他摆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