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夫人被拖行着,脚不住地乱蹬,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嚎叫,嚎叫后,她又开始反复磨牙,像是饥饿已久的豺狼。
不知怎的,她一声嚎叫,勾起无数声呻吟,从不同方向,零零散散传来,如野兽聚集那般。
祝煜怕她真的引来什么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却不想乌夫人趁机扭头,一口咬在祝煜手上。
祝煜闷哼一声,也不挣扎,把自己的手掌肉当堵嘴的塞子,乌夫人啃着他的手,仍不满足,竟咀嚼起来。祝煜几次想将她丢开,每次都下不去手。
“这……这是乌润那厮的娘子,我揍她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毕竟乌润对他们这样的异乡客,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闻霄在一旁紧抓着乌夫人的下颌,想让她松口,偏偏乌夫人的咬肌像是铜铸的,“明明是乌润得了奇症,为何夫人也变成这样?”
说完,闻霄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原本年少的送茶小仆,几日不见已经满头白发,亦是如同恶鬼那般逢人就啃。
风华貌美的乌夫人,转瞬之间便风烛残年,饿得连木头都不放过。
闻霄转头,望向远处缩在角落的姑娘,那姑娘抹了滴泪,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大家突然都疯了病了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闻霄用肘锁住乌夫人,不停晃着她的身体,祝煜抵住她的咽喉,乌夫人觉得窒息,松了口,祝煜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才解放出来。
乌夫人像是被人捏了命门,惨叫不止,祝煜没办法,道了句“得罪”用破布塞住她的嘴。
一炷香的功夫,乌夫人消停下来,身体不再挣扎,也不再惨叫,眼轻轻合上。祝煜将破布取下来,发现里面已经被牙齿磨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