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谷宥会出言挽留,毕竟逐日大弓就在玉津架着,京畿的眼线怕是早已经发现,大堰这般强盛的国是否原因倒戈,对于一直打游击的乌珠来说,是不可失去的关键。

谁知谷宥利落地直起身子,再也不瞧闻霄一眼。

“哦,好吧。”

闻霄问,“就这样?”

谷宥垂眼,用看孩子的眼神斜睨了闻霄一眼,“不然呢?”

闻霄不知该说什么,只得抿了抿唇,裹紧身上的毯子。

“闻大人,人家都说你年轻有为,你是真的只占了前半边。”

这话是明目张胆地嘲讽了。

闻霄是年轻,可从没有人拿年龄压过她,她不禁抬头,瞪着谷宥,瞪了半天,她突然意识到,连这个动作也孩子气,若是再低头,倒是更显幼稚。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她被夹在中间,十分难受。

祝煜在一旁笑道:“谷大人年轻时候,不也是像过街老鼠一样,在京畿四处逃窜吧。”

谷宥毫不在意地抱着胳膊,“祝大人彼此彼此。”

“若不是我父亲放你一条生路,你哪里有命站在这里。”

“所以你父亲现在还活着啊!你以为大王没动过杀念吗?换句话说,祝棠救了我,与你何干?你是他亲生的吗?”

口舌凌厉,句句直捅人心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