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然是客人,便勤劳些,有时候是犁地,有时候是煮饭,也有时候在院子里练剑。

两日下去,闻霄发现自己真的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愚钝之人。

首先是犁地,祝煜扛着锄头一路向田走去,启程的时候心情是飞扬的。毕竟祝煜是在京畿长大的,没真的下地干过活,对农具都十分陌生。

当第一脚踩进松软的地里时,祝煜暗骂一声,拔出沾满泥垢的脚。

“这……”祝煜脑子里想了无数个委婉的措辞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

黄大爷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,“少年人,能行吗?”

祝煜看着黄大爷十分利索的动作,几下就将土翻好,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不行,便道:“能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
钟鸣了两声后,一半的地都快被黄大爷锄好,祝煜还在忙着他那丁点地方,地没耕出多少,人倒是大汗淋漓,笔挺的鼻梁骨上还沾了点土。

黄大爷见状笑着把他脸上的土抹掉,“这和你们舞刀弄剑不一样吧?”

祝煜惭愧道:“不一样,大不一样。”

“这活讲究技巧,任你力气再大,也没有用处。”

黄大爷说着,接过祝煜的锄头,刻意放缓了动作,只见他虎口微微用力,将锄头高高举起,而后猛地向下挥落锄头,黄大爷顺势将身体重心下压,一整块厚实均匀的泥土便被翻了起来,泥土在空中翻滚后,又松散地落于一旁。

呼吸平稳,力道均衡,轻而易举。

祝煜暗暗抹汗,朝远处眺望,发现人家都是牛在耕地,只有他们在卖力地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