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胳膊就挨了漱玉一脚。

闻霄想着,方才吃饭,漱玉也没少吃,竟然又饿了。她转念一想,或许是村里的孩子动得多,消耗也快。

“姐姐给你煮东西吃,好不好呀?”

漱玉想了想,为难地皱起脸,“不、不了吧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做的有些难吃。”

……

常言道难得糊涂,因为糊涂最难得。

闻霄在村子里是个生人,无一技之长,只能跟着学,每天囫囵着过,竟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祝煜为黄大爷家添置了牛,可惜祝煜不比以前阔绰,最后买了头老牛,动两下歇一歇,不像个牲畜,倒像是宠物。闻霄闲来无事,就坐在牛背上,抱着漱香,看祝煜干活。

她忽然有了一些新的人生志向,比如学会耕作,在三三村落户,有自己的小土屋,过着悠闲的生活。

闻霄抬手,给漱香遮着日头,漱香就迷迷糊糊倚靠在闻霄怀里睡过去。闻霄忽然有些紧张,又有些窃喜,觉得自己抱了块白瓷娃娃,时不时就要戳一戳漱玉的脸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闻霄听到远处传来大婶的吆喝声。

地里的人纷纷抬头,看着大婶摇摇晃晃跑来,“闻姑娘!闻姑娘!”

闻霄抱着漱玉,从牛上跳了下来,“大婶,怎么跑来啦?”

“你那日洗的衣服,我看破了块,应当是被划坏的。我给你补了下,洞太大,就用了我们自己的纺布,绣了块花。你看你喜欢吗?”

大婶一面说,一面接过漱香,让闻霄试衣服,闻霄便披上外衣,只见肩头多了一串金黄的栾花,璀璨热烈,明媚动人。

“是栾花!您怎么知道我喜欢这花?”

大婶见闻霄喜欢,眼睛笑成两道弯,“我看你不少物件上都有,又怕绣不像,请教了村口的老赵头,他早年走南闯北,应当见过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