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笑了笑,说:“天就是天,有什么可敬献的,他们敬献的自己的君主。”
“为什么君主去了天上呢?”
漱香道:“阿姐你这都不懂,死了呗!”
漱玉惊恐地瞪大双眼,一双小肉手捂住嘴,细声细气道:“你怎么能说这个字!”
“这有什么,你和我也都会死呀。”
“那我要死在你前面,我不想看到你死!”漱玉一把揽过漱香。
漱香不理会姐姐的多愁善感,抬头问闻霄,“闻姐姐,君主也会死啊。”
闻霄愣了下,“当然会啊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呢?他们什么都有,要钱都钱,要兵有兵,谁能伤害他们呀。”
闻霄嘴里犯苦水,说不出话。
祝煜一巴掌拍在漱香脑门上,“谁都会死,就算有金山银山、万千雄兵也会死!”
漱玉哭哭滴滴道:“那人活着有什么意义?反正都要死!”
这倒是把祝煜问住了。
祝煜自己且不说是不是人,就算勉强看作人,他也是个没活明白的典范。看似什么都不往心上去,实则处处是心事,面对内心不坦诚,面对爱人有愧疚,祝煜自认,这二十多年,白活也!
雪落地似乎是有声音,沾了人满身白皑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