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两步,身后紧促的脚步声响起,宋衿猜出了来人,换上轻盈地笑,旋身道:“旁人都要聚在一起好好讨论此事,你怎么急匆匆追了过来?”

宋袖目光冰凉,道:“姐姐好文笔,一大篇罪己诏,堵得诸位大人心服口服。”

“这罪己诏的确是假的,却不是我写的。”宋袖将手里的诏书随手一抛,上面一个字都没有。

她笑着对宋袖道:“我临场编的,厉害吧?”

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就算他们此时不吵,日后也会吵,事情永远得不到解决。”

“我在帮你啊,弟弟。”宋衿缓步走上前,替宋袖整理好他的衣带,“你也不想受京畿胁迫,放弃牧州,对吧?”

宋袖执拗地撇开头,“国之要务,岂能以我的喜好来论断。”

“但你也知道,京畿没想给我们留活路了。从我们的君侯拒绝了人祭的那一天起,大堰就要没了。”

宋袖暗暗握紧拳头,默不作声。

宋衿却丝毫不把这些事挂在心上,“弟弟,这件事,我和你是一条阵线的,你不需要怀疑我。”

“你以为你演这么一出,就能夺走曹大人监国之位吗?”

“我相信我做的一切都符合君侯心意,君侯让我做做望风楼的内务官,无非是因为我这个人最是拎得清。这件事,就算她知道,也不会怪罪。”

宋袖一把推开她,“宋衿,你休想觊觎君侯之位!”

猛不丁被宋袖推了把,宋衿扶了把殿内的金柱子,说:“我比任何人都需要她活着,稳稳当当坐在君侯的位置上。”

“那你折腾这些到底是为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