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
“可我们费这么大力气……”

“希望我没有赌错吧。”谷宥摇了摇头,大步迈上站台,拔出腰间的佩刀,“走吧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闯。”

云车发出阵阵轰鸣,谷宥去的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嚎叫。风急促地从门口灌进车厢,车外浓郁的绿树、明艳的黄花逐渐变得光怪陆离。

祝煜倚在光怪陆离的光景前,玩世不恭地抱着胳膊,一只手把玩着垂下来的红白麻绳。

“他们这一路,看上去不太平。”

闻霄口是心非道:“乌珠人善战,又都是精良的兵卫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祝煜挑了挑眉,抬手指指车外,饿鬼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,追命似的传来。

闻霄无奈地笑了,嘴角却又苦涩地下垂。她兜起手道:“好吧,是不太平。”

她倚在门前,轻声问,“他们都走了,那你呢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
祝煜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,精明的面孔难得出现些茫然,“我走什么?”

闻霄叹了口气,“苦厄是那些死去神明的诅咒,被京畿利用,来惩罚我们这些不愿意献祭的人。既是旧日神明,你是他们的同族,那应当是对你无效的。”

说着,闻霄大步走到祝煜面前,拾起祝煜的手。果真,触碰到他的那一刻,闻霄觉得自己身体所有的病痛都纾解了,甚至有回春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