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良身形一震,“我是京畿命官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宋袖张开长弓,一箭穿透了皇甫良的喉咙。

京畿在玉津的这支小队,迅速被剿灭了,闻霄却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战事,紧紧握着漱香的手,把她搂在怀里。

祝煜检查了她的身体,沉默着摇了摇头,垂首跪坐在一旁。

漱香身体阵阵痉挛着,嘴一开一合,闻霄泪如雨下,对祝煜道:“她想说话,帮帮她,能不能帮帮她!”

祝煜便凝神,两指并拢点在她的眉心,为漱香续了口气。

“姐姐,你是君侯,对吧?”

闻霄愣住了,泪含在眼眶里打转。浓烈的羞耻感将她包围,她不敢对漱香承认自己是君侯,哪有她这样的君侯!

如果是钟隅,如果是前几任君侯,都不会像她这般无能又自私。

“闻姐姐,别担心。”

闻霄不住地摇着头,眼泪便豆子似的甩了出来,“我不是,我不配做君侯。”

“你已经很好啦,我感到很幸福,没有时间感受姐姐离开的伤心,就能走啦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!”

“真的,闻姐姐一路上很忙,我帮不上你什么,但我在车上听了很多闻姐姐的故事,闻姐姐是最厉害的人,大堰有那么多百姓,您都能记在心里。如果没有姐姐,漱香说不定也会被送去人祭。”

“漱香,是我对不起你,我幼稚的决定招来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