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抵不过宋衿,便怒道:“我们没有旧,也没什么可叙的!”

“妹妹,何必如此决绝呢?这世间有太多的秘密,你向死而生,难道心里肚里,没有一丝好奇?”

“好奇你个头。”

闻霄痛骂一声,祝煜三年前的谆谆教诲终于使她灵光一现,闻霄身子后仰下滑,朝着宋衿铲去。谁知宋衿身法甚是阴毒,旋身将闻霄扳住,抵扣在马厩的柱子上。

一旁的红鬃马正吃草吃得酣畅淋漓,朝闻霄看了一眼,发出声恹恹的嘶鸣。

闻霄道:“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好身手,以前在宫城司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“十年磨一剑,做一把杀人的剑不如做执剑之人,谈不上委屈。”宋衿笑得甚是轻浮,“天下未定,闻大人不考虑一下,未来如何吗?若是京畿倒了,总得有人入主銮爱天宫。”

闻霄道:“你觉得我还有资格来分这天下吗?”

话音刚落,一声十分熟悉的嘀鸣,大地剧烈晃动起来,马厩里的马受惊,开始躁动起来。而周遭的士兵已经乱了起来,纷纷起身开始奔跑。

棚上的茅草簌簌落下,棚下对峙的二人狐疑地抬起头,只看到天边划过一片流光。

闻霄瞬间反应过来,按着宋衿的头朝一旁躲去。

混乱之中,宋衿似乎笑着念了句,“瞧你,还是在乎我的安危的。”

闻霄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看你是病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