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神罚都杀不死一个人,看来我们再也不需要神明了。”

而闻霄休息的土屋前,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,士兵们排着队想要找闻霄说些什么,哪怕是一句话也好。闻霄饭也吃不得,觉也睡不了,只好笑着见一位又一位的狂热信徒。

“闻侯,之后您打算怎么做呢?”一个十分年轻的士兵拄着拐,两眼放光地问道。

闻霄便信誓旦旦地说:“自然是同你们站在一起。”

“我们真的能打赢京畿吗?大王是神明的侍者,我们真的能和您一样,去对抗神明吗?”

“能的。或许我们可以一时屈膝,可我们不能世世代代都如此。今日我们抗争,明日京畿才会听我们一言,后日神明才会意识到,我们是自立自强的生命,不需要倚靠她而存在,更不是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食料。”

后面的士兵听完,更是热血沸腾,恨不得剑指京畿,喝那群京畿贵人的血。

就在群情激愤之际,后面的士兵一阵混乱,从门口让出条道来。

闻霄探头望去,穿过一排人头,看到兰和豫在宋衿的搀扶下缓缓走来。

兰和豫只需一眼,这些士兵便偃旗息鼓,老老实实退了出去,还了土屋一个清净。

“闻侯倒是乐得逍遥,众星捧月,倒是我们这些为你掏心掏肺的,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
闻霄抿了抿唇,道:“这不好吗?”

宋衿也道:“我也觉得,闻霄此举,对局势十分有利,如今逐日大弓统筹未成,战况焦灼,各路君侯都心存疑虑,闻霄复生的消息无疑是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。”

“倒是衬了你的心意了。”兰和豫转眼盯着宋衿,呛道:“京畿知道她活了,她岂不是就成了活靶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