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一把捏住这人的头,“怎么将他医治好?”

这人微微垂眸,“不知道。”

“看来你是不怕掉手指,无妨,总会有你怕的东西。”闻霄背过身去,对联军吩咐道:“将她关起来,和那个曾圳关在一起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之间,谁……先疯。”

可见未知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,联军架起这个人的时候,他瞪大了双眼,追问道:“你要将我带哪里去?你不能囚禁我,大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
“哦,还是个亲信呐,太好了。”
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

不需闻霄开口,他自己想象出各自可怕的下场,他越是恐慌,闻霄的神情就越高深莫测。

直到他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一条弯曲的沙痕,他才喊道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祝棠,我只是奉命行事!他们说……”

联军停下了步伐。

闻霄玩味地望着他,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

“他们说,如果祝棠清醒过来,麻烦就大了。所以我要一直跟着他,不能让他苏醒。”

祝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这个秘密甚至会撼动大王的根基,所以大王不敢让他醒着,又怕他死了无法成为祝煜的软肋。

一旁的祝煜只是静静的站着,眼睛微微泛红,看上去疲倦至极。

闻霄深吸一口气,“怎么让他恢复?”

“陈水!去陈水!他是因为陈水才疯的,那里说不定……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”

这个瘦削的男人突然抱住自己的头,手不停在脸上乱抓。

闻霄意识到,他怕得不是联军,而是其他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