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眨了眨眼,“五年。”
她竟在冰天雪地中逃了五年!
闻霄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头晕目眩,继续道:“五年,牧州便可以如此吗?”
“时过境迁了,如今有东君和京畿庇护我们,加封各路君侯分治列国,日子……还凑合!说起来,姑娘,你是从哪来的?”
闻霄呓语一般,“我是寒山人。”
路人挥了挥手,觉得这姑娘一定是疯了。“寒山那邪门地方,怨气横生,冻死个人。不过没事,现在落户也容易,你去牧州府瞧瞧?”
“牧州府……”闻霄点了点头,便朝着西边走去。
路人喊住她,“唉,牧州府在东边!”
闻霄这才想起,千年前的牧州,自然和她所在的不同了。她腼腆地笑了笑,调转方向走去。
路人无奈道:“罢了罢了,我带你去吧。你捧的是个什么玩意,给我瞧瞧可好?”
说着,这路人就像拿闻霄手心的尾羽。
闻霄一个激灵,退了许多步,“不行!”
“不看就不看,我又不抢你的。你叫什么名字,我总得给官大人们说清楚吧。”
“闻清。”
“喔,姓闻呐,东君临世后倒是少见了。”路人边走边露出个爽朗的笑,“我单字一个秣,我是孤儿,无爹无娘,也没有姓氏。”
牧州府一看就是刚修好,里面还乱成一团,官员们抱着文书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跑。看来过劳加班的传统自古就有,见到这熟悉又悲催的画面,闻霄竟有些欢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