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被他折磨的头晕目眩,无奈道:“不好就算了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外头的人进进出出的。”
“不能算了,请君入瓮,局做成了,你就留在这吧。”
他把闻霄亲的意乱情迷,从嘴唇到锁骨一路连啃带咬,自己倒是呼吸愈发急促了。闻霄浑身热乎乎的,仰着头心想:天啊,别折磨我了……
“闻霄。”祝煜轻飘飘地勾起闻霄的下巴,“喜欢我吗?”
不知为何,情欲迷蒙下,他的眼中多了几分落寞。闻霄突然揣摩透了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真正内涵,暗暗咬牙崩溃道:“喜欢。”
该死的京畿快完蛋吧!她真的不想再上班了!
正当她要宽衣解带之时,帐子外细细簌簌一片,闻霄顿时清醒过来,随手抓了自己的外衫翻身穿上,退了个老远。祝煜亦是正襟危坐,抚着膝头面色阴沉,仿佛二人刚刚吵了一架。
来人十分莽撞,未经许可自己掀了帘子走进来,闻霄以为是什么胆大无礼的大人物,谁知是个慌不择路的小将士。
祝煜只是皱了皱眉,那小卒愣了片刻,跪伏在地上,“将军!”
“未经传令,私入主将军帐,自己领军棍去。”
“将军息怒,是……是副官说,帐子里没水了,末将来送桶水。未曾想扰了您与闻侯议事,我倒了水自己去领军棍。”
他一边说着,眼睛一边滴溜溜地转。
祝煜并不追究,他手忙脚乱去忙,倒水时还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