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苦笑着,借祝煜的力起身,祝煜发觉她虚弱极了,像是病入膏肓的人。
上次闻霄变成这般模样还是身怀苦厄的时候,祝煜已经被刺激得过于敏感,难免捉过闻霄的手屏息把起脉来。
别说,这脉跳得还挺有力。
闻霄还道:“忙着收拾行李,困得要死,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“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你……我能瞒你什么?”
祝煜神色陡然冷了下去,一把攥住闻霄故作若无其事飘来飘去的手,“还是说,什么样的事你有必要瞒我。”
闻霄抿了抿唇,无辜道:“没找男宠,走在营里没有乱看,心里眼里都是你。”
“闻霄!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!”祝煜说完还是分了神,心想这小姑娘什么时候学得越发油嘴滑舌了。
闻霄长舒一口气,为难道:“看来是瞒不过你了。来来来,你瞧这个。”
她牵着祝煜的手,煞有介事地来到榻前,自己晃晃悠悠委身钻到床下。
闻霄还没适应身体里的重负,趴下的时候,浑身骨头都在疼。她闷哼一声,权当是磕到了。
本以为她是找个借口搪塞祝煜,谁知她当真找出了漆木盒子。
闻霄轻轻掀开盒盖,里面用块紫色方巾作垫,一封书信小心保管在里面,上面赫然写了:闻侯亲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