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师战船八百,陆上六万。”

北崇非但不去增援寒山,改道来了黄河水畔。难道闻霄的计策失败了?京畿和北崇没有上钩?

她还好吗?路上出了什么岔子?

那抹自信昂扬、鲜活动人的青影浮现在祝煜的脑海,祝煜笃定道:“要的就是他们来。”

他坚信闻霄算无遗策,就算大兵压境,他也要保住联军的主力。

两日后,惠风和畅,沃野葱郁。

十艘北崇战船打头,从黄河分流的乾水湾缓缓驶入。船上统共三百人,身着北崇水师的衣服,如同晴空白日下的浪里蛟龙。

这十艘船如同鬼魅,绕道京畿驻守的水寨时,吓了哨岗一跳。

守门的京畿士兵反复验查,确信是北崇援兵,便大开营门放行。

“北崇兄弟,你们怎么行船没声音啊?”

领头的北崇水师是个高大的男子,穿着个简单的白色背心,用青布覆面。京畿人不知是不是北崇行船的新规矩,又盼着他们来支援,倒是不敢揭开了。

“还不是怕那群反贼察觉。”

“水势湍急,你们又绕道乾水湾,怎么可能察觉?”

北崇水师头领顿时目光凌厉地瞪了过来,“水下的事情,你懂什么?”

此人气势非常,说出的话有不容置喙的威亚,再看他背后,是一只嚣张异常、展翅欲飞的玄鸟纹身,双臂更是布满刺青。京畿士兵满肚子的话憋了回去,惭愧地低下了头,生怕说错话这人把他扛起来丢进河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