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,爱过我吗?”

后话祝煜说不出了,他的结局无可阻挡地滚滚滚而来,祝煜开始惧怕宿命,他来不及多说,两腿一软倒了下去。

闻霄一把托住他时,神情恍惚。

那一声质问如雷贯耳,把闻霄尚存的理智唤了回来。他看着祝煜昏睡的脸,明明那么丰神俊朗的少年将军,硬是蹉跎成眼前的样子。

她感到胸口难以言喻的刺痛,心如同一张被揉烂的纸。

闻霄捧着祝煜的身子,颤声道:“祝小花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叶琳不禁劝道:“他兴许是需要休息了,以前他每次解开麻绳,都要休息许久。”

说着,递上了那条红白麻绳。

以前,每次,意味着祝煜经常这么做。他到底为何如此,原因不言而喻。

转眼阵法已经进入第二重,枯死的草木生生不息,黄河卷过的地方树木快速生长。被水冲走的联军靠着这些树木,稳住了阵型,纷纷在大水之中寻找支撑,等待战船开过来。

闻霄郑重地替祝煜系好红白麻绳,她听到一声鹿鸣,回身一看,小白不知何时赶了过来,还引来了一匹马。

闻霄不禁苦涩地笑了,“每次危难时刻都是你来。”

小白蹭了蹭闻霄的脸,温顺地低下身子。

她把祝煜扶上白鹿,捡起地上的刀,叶琳也骑上马,二人一同奔下土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