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雾笑起来,“不应该是找个英俊的小郎君,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吗?”
说完她撞了叶琳一下,不经意朝人群之中一个人静坐的宋袖看去,
这不是暗示,这是明示啊!
闻霄心中暗叫不好,想要阻拦怎么说都像是欲盖弥彰。
“哪来什么小郎君。”叶琳声音空洞地道:“姐姐怕是忘了,我是抛家舍业来的。在羌国,我还有一家老小呢。”
闻霄心里一阵抽搐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宋袖难过,还是为叶琳难过。但她真心希望,过去的事情随战争一起去了。她叹了口气,把杯里的酒饮尽。
“我出去吹吹风。”
闻雾道:“吹什么风,谁让你喝那么多了?若是母亲还在非得说你。”
闻霄只给了她一个纨绔的背影,晃了晃手指,大摇大摆出了屋子。
离开宴席后,世界都安静下来。
闻霄才发现,所谓的歌舞升平都是假象,战争真正的样子不是群情激愤地呐喊,是寂静的大街,紧锁的门窗,家家户户悲寂寥,空荡荡的城里只有闻霄自己。
不知何处传来羌笛声,吹得愁肠百转,催人泪下。
闻霄解开拴在柱子上的小白,一路骑出了乌珠城。
城外联军大营刚刚回营不久,尚在整顿,将士们疲惫到极点,却依旧恪尽职守把着营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