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清了清嗓子,“我倒不是那个意思。摸也行,不是那种摸,你懂吧?”

祝煜冷着张脸,笑意却从眼睛里面透了出来,“你们文官都这毛病吗?摸就是摸,还分甲乙丙丁种吗?”

“当然,有比较私密的,也有比较礼貌拘谨的。”

祝煜撇了撇嘴,“嘁——”

闻霄心里炸毛起来,“你漏什么气?本来就是这么回事。我说的摸就是礼貌性地接触,主要是为了试试你的肤感,看看你的皮肤状态、体温什么的……”

对方依旧是不屑地一声,“嘁——”

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,事实胜于雄辩,你……”

后面长篇大论还没琵琶扫弦似的说出口,手就被祝煜一把擒住,贴到他那张不近人情的脸上。

祝煜总是个冷的人,看上去蛮活泼的,可他脸廓的走线像冰川,双眸不带一点热乎的人间气,声音更是三尺青锋见血封喉。

他的脸贴在闻霄手心,也是冷的。甚至因为皮肉贴合的很好,一摸就是骨头。

“事实胜于雄辩?”见闻霄哑火了,祝煜乘胜追击,“这算不算闻侯认为的摸?”

“算……吧?”

“这样呢?”

他倒是大方,抓着闻霄的手一路下移,就摸到喉结上去了。

想来祝煜也并非顽石一块,喉结滚了滚,竟颤了几下。只是闻霄被拿捏住,根本没心思逗回去,更遑论玉津的风流风骨,文人的风花雪月、体面尊严了。

“你是为数不多摸到我脖子的人。”祝煜轻声道:“我也不算个好武将,比起带兵,早些年跟着大王做的都是些剿匪的活计。干我们这行,最忌讳的,就是被人碰到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