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定是不能的。
谷宥斜睨了宋衿一眼。
宋衿继续道:“大人,京畿一战已经脱离我们设想,各路君侯进城,能存活的又有几人?大人何不留下,也是为联军留个主心骨。”
谷宥挑眉,笑着拍了拍宋衿的肩,“宋大人,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种人。”
说着,翻身上马,率联军主力入了城。
而宋衿站在方山山头,暗暗握紧了拳。
京畿城在弩箭的袭击下,遍地残骸,流血千里。玄鸟雕像断首,神力也无法庇佑这座城。
兵荒马乱之下,百姓们四散而逃,却发现城已经浮空,根本去无可去。
祝煜握刀,快马穿过街道,翻身弯腰便斩杀几个京畿守军。血光四溅中,他看到了个幼童蹲在前方,马蹄从他身边踏过,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。
祝煜一把捞起他,找了个碎雕像堆将他藏匿起来,“嘘,别哭。”
那孩子拼命点头,泪水一大颗一大颗地落下。
祝煜侧首对副官道:“传令下去,不准伤害城中百姓。”
“是。”
副官领命离开,祝煜刚起身,突然觉得这周遭怪怪的,紧接着,一把冰冷的剑顶住他的后背。
祝煜猛地转身,身形矫健,刀走如龙,轻而易举就挑开了眼前人的武器。
这人他记得,是大敷君侯的幼子,姓陶,单字一个明。
“自己人,祝将军。”陶明推开了祝煜的道,解释着自己的身份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人是被大敷君侯扔进队里历练,安插在赤膊兵里入了城。想来是想这个时候赚个军功,来日分饼能多给大敷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