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如今身在何处?”
兰和豫无奈地摇头,“尸首发现在一块碎石下,应当是天宫倾倒时被砸死了。只是那块物事不见踪影,定是被他提前藏匿起来。”
“府宅也没有?”
“妇孺家眷都下了大狱,一个个横着抬出来也没动静,这才追查到不照川身上。”
宋袖沉吟片刻,“竟敢动不照川?”
“不照川积贫积弱,有何不能动?如今人人自危,没人会替丁氏说话的。”
号角声齐鸣,大地都在震颤,人们的心跳得愈发剧烈,远眺前方,看到了一行小小的人影。
混着号角声,宋袖道:“那位尹相是哪个世家的?”
兰和豫的神情诡谲起来,面露苦色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姓阮,与玄情祖上亦是同根同源。”
阮玄情祖上出过君侯,本就是没落族裔,京畿显赫,他与京畿尹相同源倒是合情合理。
可不照川君侯都不能幸免,阮玄情一个无名小卒,下狱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更何况如今百废待兴,谷宥的意思是闻霄归京后,命兰和豫为秩宗,掌宗法礼乐,算是卖闻霄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