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驻足,隔着条街望着那府邸,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个贵人如此炙手可热,要让权贵通宵排队巴结。
恰好府门打开,开门的倒不是家丁小厮,是这府邸主人本尊,乍一看还是个相当俊俏的郎君。
闻霄定睛一看,这府邸的主人芝兰玉树,轩然霞举,正是她曾在大堰亲笔提过的阮玄情!
算起来,从岌岌无名的白丁到牧正,这高升的的确太快。
可闻霄瞧得清楚,谷宥并非因阮玄情其人的才干而提他,图的是他的姓。
阮玄情对门口的众人朗声道:“诸位,我并非长袖善舞之人,说话也不懂那些弯绕曲折。玄情得罪,的确是无意在官场结交,诸位还是快快回去复命吧。更深露重,小心着凉。”
门口那些人被他冷不防叫声,纷纷吓得一个激灵,良久才回味出谢客的意思。他们立即提着礼物涌上去,阮玄情见状连忙扒着沉重的府门欲关。
关门前,他在门缝中看到了街对面的闻霄,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行礼。闻霄无奈的摇摇头,回了个简易的礼,扬长而去。
缘中仙人似乎比以前聒噪了,开始没话找话说,说兰和豫,说阮玄情,说闻雾,他不紧不慢跟在闻霄身后,偶尔提闻霄拨开落在肩头的枯柳枝。
“偶尔来的那个男子,是何人?”
闻霄道:“天天那么多男子围在屋门口,你说的哪个?”
缘中仙人平静道:“长得惊为天人的那个。”
“你不是有记忆吗?”
“我的记忆是不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