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花缠刀。”
闻霄冷声说完,手指攥得咯咯作响。
她开始痛恨自己,当日母亲暴毙,她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母亲当日是被割喉而死,死前身旁有两物,一是只白瓶子,二便是雕花缠刀。
闻霄对时兴的玩意不甚了解,更何况雕花缠刀并非正统兵器,倒是更适合悬在家中收藏。
钟隅死前承认了一切,偏偏不承认自己杀了母亲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她兴许真的错怪的钟隅,害死母亲的竟是这个栾哨。
再想下去,闻霄便觉得头痛不已,她眼前一阵晕眩,兰和豫忙扶住她。
“小霄,回去歇息吧。”
闻霄颤声问兰和豫,“难道真是这个栾哨所为?”
兰和豫不忍这么说,但如此看来,事实真相便是如此。
闻霄执拗道:“可谷宥没有理由这么做!”
“谷宥心机颇深,她有自己的盘算也未尝不可。眼下与她纠缠还需从长计议,我们……”
兰和豫说了一半,自己突然猛烈咳嗽起来。起初她只是抚着胸口轻咳,到最后愈发严重,竟咳出几口血丝。
那抹红刺痛了闻霄的眼,她忙抱住兰和豫,“兰兰,兰兰你别吓我!”
兰和豫皱着眉苦笑道:“我没事,小霄,你先回去,我们都好好歇息歇息。”
闻霄不肯,可她情绪起伏太大,几乎是被兰和豫和叶琳架回家。
屋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光都被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