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是了,点灯了,我离得远,看见个身影……”
闻霄面朝诸侯,道:“诸位想必也知道我那个院子,平日只靠月光照明,素来是没有灯的。这小将士屡屡翻供,若非神志不清,便是屈打成招,信不得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只觉得此时与闻霄站在一起才是最稳妥的。
闻霄再看向那老者,“你说我给你十万铜珠,十万铜珠沉甸甸几箱子,怕是你家也放不开吧。”
老者低着头道:“大人您忘了,您先给一箱定金,后续给的号票。”
“你是京畿人吧,我大堰的号票,你也敢收?”
“若非大人还没兑现,我也不至于告到代王那里。不管您怎么给,总得把款结了!至于您用房用地做什么,代王明鉴,我可不知情啊!”
闻霄拍了拍巴掌,“要钱好说。不过想来城防如此严密,我与丁氏争吵都能被发现,你家里那箱铜珠也早该被发现了吧?怎么今日才被揭发出来,你到底是自己告到代王那里,还是被抓来的呢?”
老者深深闭上了眼,求助地望向宋衿。
宋衿便道:“闻大人,无论您怎么巧舌如簧,营造那里结实实在在存着买地的地契,上面代买之人、实际拥有之人,都记录的一清二楚。营造如今归宋大人管,您该不会怀疑营造有假吧?”
闻霄只觉得头疼,捏了捏眉心,淡淡地吐了一句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到底是欲加之罪,还是有人觊觎王位,暗藏祸心,还请您跟我走一趟。事情查清,闻侯若真如自己所说那般无罪,自会查还您一个清白。”
屋里燃着的炉火“啪”得响了一声,候在门前的兵士冲进屋内,持刀亮刃将闻霄围了起来。
谷宥负手而立,笑了笑道:“宋卿,闻侯未必有异心,许是忧心国祚。若是闻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