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骑快马直奔城门而去,望着越来越小的背影,阮玄情深吸一口气。
他仰起头,天色苍黄,京畿城墙如笼,困守城内的他是这般的渺小。而城外那些河川景致,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阮玄情默默上马,直奔城门而去。百官将会在东侧门送行,而他要去的,是还在重建的西侧门。
因他已经不是个人,而是个玉玺,自从谷宥昭告天下后,他身份变得敏感起来。路人纷纷侧目打量议论着他,人言可畏,这让阮玄情非常不舒服。
他背着所有人,买通了守城的一个胖将领,以全部身家相赠,以探望生病的亲戚为由,放他出城一声钟鸣的时间。
释放兰和豫与宋袖归乡,乃是在阮玄情要求下的权宜之计。阮玄情以身为玉,谎称自己是阮氏私生子,与谷宥交易,只为了送他们二人归乡。恰好时局混乱,此举亦能安抚诸侯列国,谷宥没有理由不答应。
因此,送行仪式声势浩大,满城官员聚集在门前,望着匆匆赶来的二人,眼里无不羡慕。
兰和豫、宋袖先向谷宥行礼,待士兵检查搜身,确认没有带走京畿机要后,才被允许与故友告别。
闻霄向前,一把抱住兰和豫,“兰兰!池尧的药,阮大人给你了吗?”
“给我了。”
“都怪我无能,你回去一定要按时服药,早日好起来。”
闻霄想起,临行寒山天裁,兰和豫也是这般送别的她。她声音都染了哭腔,握住宋袖和兰和豫的手,“你们只管快马赶路,一路向东,我安排的人在那里等你们。”
“你安排的人?”
如今形势紧迫,闻霄从何处能安排到人,一路护送他们回大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