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默了默,面色不太好,似乎在琢磨这个事。
待闻霄同几个军士将帐子收了起来,见司空还在那出神,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闻霄笑道:“怎么小白走了,大人比我还伤心?”
司空躬身,道:“大王说笑了,我只是觉得这鹿实在有灵。”
“我同你讲过我是如何认识小白的吧?”
“在寒山,它是救了您和祝将军的神鹿。”
“嗯。”闻霄握着手里的麻布,一边将它缠起来收好,一边道:“我想这是某种命运给我的启示。小白走的时候,生出了鹿角,自此以后它再不能为人所骑,更不会参与到战争。因为我们已经拥有了和平了。”
司空灰白的眉毛一皱,“您说得有些牵强,不过倒是个好寓意了。”
“寓意好就行。”闻霄笑了笑,重重拍了下司空的后背,“快来帮忙,别站那出神了。”
“大王!”
“嗯?”闻霄以为他脑子里又想出什么新感悟,毕竟司空大人也是十分风雅之人,多思多虑算是他们文人的通病。
司空道:“我是想说,您得学骑马了。”
闻霄:“……”
闻霄倒不是完全不会骑马,她只是身量小,骑上心里发慌。所幸路过一个部落,集市上在卖马,其中一匹通体乌黑的小马,倒是高度刚好是和闻霄。
和高头大马缠斗几日,闻霄见到它就像见到了救星,连忙买了下来。
也是因为标志性的小白离去,许多人不认识这是闻王的车队,闻霄看到了许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。
北姜的宫宇新上了漆,失了公主的君侯将整座宫殿都修成宫主喜欢的模样。就这样任岁月抚平伤痛。所幸百姓和乐,庄稼收成又好,君侯的愁绪也少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