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清端道:“你可以同叶夫人提起这事,叶夫人会帮你的。”
提及叶蝉,辛昇倒是面露难色。
“怎么了?”涂清端歪了歪头。
辛昇道:“叶夫人病了。病得很重,大夫说,已然无力回天了。”
“怎么会,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?”涂清端连忙起身,仿佛眼前的不是辛昇,就是已经病重的叶夫人。
她见过几次叶蝉。
叶蝉深居简出,只是寥寥几面,她却也能感受到,这是个聪慧又善良的女子。
慧极必伤似乎是这些美丽女人的宿命,涂清端有美丽的皮囊,便不愿插手这些事情。她的丈夫已经弥足深陷,她不能继续沉沦了。
可她真的躲得掉吗?涂清端自己也不确定。
辛昇叹了口气,“您该劝说二哥,叶夫人是大嫂,他不该同叶夫人走太近。”
涂清端道:“你知道闻缜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可君侯眼里容不得,自己的夫人同兄弟来往密切。叶蝉能扶一个君侯,就能扶另一个!”
闻霄身子发软,倚坐在门前。
她日日噩梦不断,就是因为她看到了结局,她以局外人的视角看闻家把日子过得红火,就不能再看到结局这般发生。
原来她从来没有置身事外,就算栖身在徐菁的身体里,她也还是那个闻霄。
叶蝉在与父亲密谋之事,便是私下联系乌珠,铸造逐日大弩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这时候叶蝉已经将计划告知钟隅,她并非病死,而是被钟隅谋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