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顺着水流飘过,兰和豫轻轻端起递给了胡为功,一颦一笑,落落大方。

胡为功道:“还让姑娘给我递茶,实在是惭愧。”

“怎么这个年纪没讨老婆?”兰和豫开门见山。

胡为功有些错愕,愣了愣。

兰和豫道: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来之前定然也打探过我的情况。”

胡为功诚恳道:“兰大人是逐日功勋,品行性情极佳,才高八斗学富五车……”

“好好好,别捧我了。”兰和豫笑了两声。

假山后的兰父暗暗握拳,“宝珠笑了,有戏有戏。”

兰母神色愈发凝重。

兰父问,“你怎么愁眉不展,难道看出什么端倪?”

兰母道:“我在想,若是聊的这么开心,还没成事,莫非是人家看不上咱们宝珠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?你看那小子都不好意思抬头。”

兰和豫道:“你若是不方便装,抬起头来便是。咱们这个年纪,要么无心姻缘,要么已经和离,要么便是……有一个忘不掉的人。胡公子是哪一个?”

胡为功平放在膝前的手攥紧了。

“兰姑娘又是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