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下午!你躺在顾承墨的腿上……他阴沉沉的……你也不害怕哦?”

他越说越不满,甚至带上点咬牙切齿的味道,为了出气,轻咬着夭夭的耳尖,轻轻惩罚着:

“我都看见了……他摸了你耳朵……你还蹭了他的手指!”

“你是我的啊,你怎么可以蹭别的男人呢?”

顾寒宴的语气酸得能够蘸饺子,他忽然把夭夭举到眼前,一人一猫鼻尖对着鼻尖,他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,认真地“审问”:

“说!你是不是更喜欢他?因为他给你买小鱼干了?”

“喵啊!(才不是!咪最喜欢阿宴了~!咪那是因为要帮三哥哥……唔!)”

夭夭所有解释的话,都被顾寒宴含进嘴里。

男人张大了嘴,像是要将夭夭吃掉一样。

!!!

夭夭都惊了,怎么还有人真吸猫的啊!

(救命……咪不好吃的啊!咪还没有洗澡嘞!)

夭夭急得直甩尾巴,蓬松的猫尾扫过男人的手臂,痒痒的触感这才让顾寒宴松开了小家伙。

顾寒宴看着夭夭焦急的小模样,委屈道:“连碰我不让我碰了?你果然更喜欢他?”

夭夭有口难言。

咪啊——!

为什么醉酒的男人这么难哄?

夭夭长叹一口气,只能扬着脑袋主动凑到顾寒宴的嘴边,舔舔来表明心意。

(阿宴~不气不气~生气是小猪,全部蒸成五花肉~)

顾寒宴明显被夭夭的小举动取悦到了,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憨厚。

“不准喜欢别人……你是我的……”男人声音渐低,像是告诫,又像是梦呓,带着执拗,“你只能是我的……从前、现在、未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