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。
他不行了。
第88章
意识如同在汪洋大海上飘着的孤舟,随着汹涌波涛浮浮沉沉。
闻折柳大口喘息,耳畔仍旧嗡鸣,只见身旁人嘴一张一合,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,好似隔了层纱。
他只知晓自己四肢冰凉,如坠冰窟。
但是身旁连个暖手的人都没有。
更确切地说,是他不许别人碰他。
他的躯体,是留给何霁月的,怎能,被旁的女子玷污?
……孩子这内来客不算。
腹部一阵阵坠胀,好似冲锋陷阵的将士,闻折柳双手握着龙椅扶手,奋力低头,想看看产道是什么情况。
怎奈被大肚子挡住,他压根看不到底部,只能看到肚皮在疯狂蠕动。
时而凸起,时而凹陷,像是有只不谙世事的顽皮大虫子,在他鼓成沙丘的肚子里钻来钻去。
唔,刚出生的孩子,有虫大么?
应当有的罢,毕竟,磨得产口生疼。
不着边际思索一大长段,闻折柳幻想着孩子的模样,又精神了些。
“怎么,样,了?”
他顾头不顾腚,忙着跟贺兰远说话,一时间忘了用力。
孩子原本只是露出些许头顶,不过随着宫缩与爹使劲儿,才缓慢下移,这下爹不用劲儿,她也没了动静。
甚至还有往回缩的征兆。
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似的。
“呃,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