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思律不停地宽慰着野利思罗,但失去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亦是痛苦非常。当他在军营里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,身体像是被雷直接劈成了两半。
他一直很想和阿音有一个孩子,可阿音是太后,是大王的母亲,牵系着整个西戎的政局,所以他们一直有做措施避免怀孕。
就那一次,就是从大昭回西戎的那一次,他们都因为太久未曾见面,被疯长的思念折磨地失了控。
这个孩子是意料之外,却也是上天垂怜。如果不是这次意外,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保下这个孩子的。
可是意外,就是这么发生了。
正在这时,野利思罗的侍女绛云从外面进来,一见到野利思律和野利思罗便立马跪下。
“查的怎么样……”尽管全身上下都没有半分力气,野利思罗还是强撑着身子,焦急地询问绛云。
“是奴婢失职,请太后和摄政王责罚!”野利思罗的侍女绛云跪下,对着野利思罗和野利思律拼命请罪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你一字一句给孤说清楚!”
“太后前几日在定国公主处用膳,定国公主提出让大昭的医师为太后诊脉,太后便应允了。应是那时便被定国公主知道了太后怀孕一事。”
“定国公主召集大昭群臣商议,他们本决定向太后投诚,提议让公主提前与大王圆房假孕,太后的孩子便可以寄养在定国公主名下,如此定国公主既有子嗣傍身与索妃抗衡,又可得太后的信任庇护。但是……”
绛云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下去:“但是定国公主和大昭众人商议的时候,被索妃安插在迎宾馆中的细作走漏了风声,索妃连夜将此事透露给大王,应是大王决定除掉孩子,便借索妃之手,送了一碗堕胎药。太后以为是大王的孝心,不疑有他便全部喝了……”
听完绛云的讲述,野利思律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完颜聚、索氏、李琅月……好算计,真是好算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