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娇呼一声,齐贺突然就全部交代了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。
两人便在紧张慌乱又迷茫中结束了比较不怎么令人满意的第一次。
齐贺没有经历过也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。
他们县学里成了亲的学子有许多,有时候他们也在一起开开玩笑,说谁谁一夜七次郎,叫娘子欲仙欲死。
书上也有说,令女悦。
他平躺着检讨自己,阿桃只疼了,好像没有愉悦。
他又检讨自己是不是不行?
他转过身,心疼地把阿桃搂进怀里,怀中小娘子皮肤细滑温软,他轻抚她的后背,手中似抚摸着上好的羊脂玉。
苏桃身体还有些异样,她轻轻动了动,不小心蹭到了齐贺。
齐贺突然之间又精神了起来。
他按着书上教的,开始从头亲吻小娘子,小娘子温顺地任由他折腾。
这次齐贺终于重拾信心,折腾的小娘子轻声呻吟。
初次下地的耕牛,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,来来回回耕了好几趟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外面第二遍鸡叫声响起,睡得昏沉的苏桃猛然被惊醒。
她牢牢记着她娘的叮嘱,成亲翌日要早早起床,为一家人做好早膳。
苏桃睁着眼睛望着墙边的床帐,身后紧贴着她的是男子滚烫的身体。
她纤细的腰身上,搭着齐贺的手臂。
她一动也不敢动,怕惊醒了齐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