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些苏桃便觉着这事一定跟他们家齐五郎没有什么关系,硬要说有关系的话,那便是这么辛苦的乡试,齐五郎连着考了两次。
苏桃稍稍放松下来,水壶里的一壶茶被她不知不觉中喝了个精光。
水喝多了便想去洗手,她起身去柜台结账,柜台内的掌柜高呼:“六十文,多谢惠顾!”
听到一壶茶水六十文,比她一天的住宿费用还高,苏桃惊住了,这么贵!
掌柜的怕她没听到,又高声唱和一遍。
苏桃掏出荷包,心疼地拿出六十文钱结了账,直到坐在她五十文一天的小房间里还在隐隐肉疼。
苏桃知道了齐贺被关在贡院里重考。
翌日,她也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逛了,她在客栈楼下吃过早饭便慢悠悠地走去贡院那边逛两圈,然后就站在茶楼的窗户底下听里面的人闲聊,这些人的聊天内容比说书的讲得还要有趣。
苏桃吃了一壶茶花了六十文钱,心疼的很,连中午饭都省了,直到天黑回客栈才要了碗素汤饼充饥。
这一日,苏桃起来走到楼下大厅,店小二热心地过来问她:“客官,还是一碗素汤饼?”
苏桃笑着对他点了点头。
吃过饭苏桃又去贡院那边闲逛,贡院那边依然是严肃静谧,怕是蚊子都不敢从那边飞过。
天空湛蓝如洗,热辣辣的阳光高悬于头顶之上。
苏桃正站在茶楼的窗户底下,津津有味地听里面茶客们的闲聊。